加入收藏 | 设为首页 | 关于我们尊敬的先生/女士,您好,欢迎光临论文期刊网!

 推荐期刊

 联系我们

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尹编辑 123456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尹编辑 123456 投稿邮箱:[email protected]
联系电话:123456
免费电话:123456
 本站公告
老师是记忆中的“珍宝” 微言夜读
发布时间:2019-03-13 点击: 发布:中国论文期刊网

  习其道、学其言、效其行,老师对学生的影响足以雕刻灵魂,渗透内心。老师,在我们每个人心中,播下了成长的种子。今晚,和小编一起,来听听名家们,在这份“宝藏”里找到了什么↓↓↓

  她是我们的代数和历史教员,那时也不过二十多岁罢。“螓首蛾眉,齿如编贝”这八个字,就恰恰的可以形容她。她是北方人,皮肤很白嫩,身体很窈窕,又很容易红脸,难为情或是生气,就立刻连耳带颈都红了起来。我最怕是她红脸的时候。

  同学中敬爱她的,当然不止我一人,因为她是我们的女教师中间最美丽、最和平、最善诱导的一位。她的态度,严肃而又和蔼,讲述时简单又清晰。她善用譬喻,我们每每因着譬喻的有趣,而连带的牢记了原理。

  第一个月考,我的历史得了九十九分,而代数却只得了五十二分,不及格!当我下课自己躲在屋角流泪的时候,觉得有只温暖的手,抚着我的肩膀,抬头却见T女士挟着课本,站在我的身旁。我赶紧擦了眼泪,站了起来。她温和地问我道:“你为什么哭?难道是我的分打错了?”我说:“不是的,我是气我自己的数学底子太差。你出的十道题目,我只明白一半。”她就款款温柔地坐下,仔细问我的过去。知道了我的家塾教育以后,她就恳切地对我说:“这不能怪你。你中间跳过了一大段!我看你还聪明,补习一定不难;以后你每天晚一点回家,我替你补习算术罢。”

  北方的冬季漫长而枯燥。当春风吹绿了大地的时候,一种舒展的快意便浮上人们的心头。在晴朗而没有大风的日子,刘老师课余便在校园的操场上,放起他亲手制作的风筝。

  他的风筝各式各样:有简单的“豆腐块儿”,有长达丈余的蜈蚣,最精妙的是黑色的燕子风筝。他的腿自然不便于奔跑,但他却决不肯失去亲手把风筝送上蓝天的欢乐。他总是自己手持线拐,让他的孩子或学生远远地举着风筝。他喊声:“起!”便不断拉动手中的线,那纸糊的燕子便抖起翅膀,翩翩起舞,扶摇直上。他仰望白云,看那青黑的小燕在风中翱翔盘旋,仿佛他的心也一齐跃上了蓝天。这时候,他最幸福,笑声朗朗,指着天上的风筝,同看风筝的同学们说笑。有一次,他故意撒手,让天上飞舞的纸燕带动长长的线和线拐在地上一蹦一跳地向前飞跑。他笑着,叫着,拄着拐杖,蹦跳着去追赶线拐,还喊着:“你们不要管,我自己来。”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抓住线拐,脸上飘起得意和满足的稚气。那天,他一定过得最幸福、最充实,因为他感到了他生命的力量。

  董先生是我在济南高中时的国文教员,笔名冬芬。在课堂上,他出作文题目很特别,往往只在黑板上大书“随便写来”四个字,意思自然是,我们愿意写什么,就写什么;愿意怎样写,就怎样写,丝毫不受约束,有绝对的写作自由。

  有一次,在董先生的作文课堂上,我在“随便写来”的启迪下,写了一篇记述我回故乡的作文。感情真挚,自不待言。在谋篇布局方面却没有意识到有什么特殊之处。作文本发下来了,却使我大吃一惊,董先生在作文本每一页上面的空白处都写了一些批注,不少地方有这样的话:“一处节奏”“又一处节奏”,等等。我真是如拨云雾见青天:“这真是我写的作文吗?”这真是我的作文,不容否认。“我为什么没有感到有什么节奏呢?”这也是事实,不容否认。我的苦心孤诣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,却为董先生和盘托出。知己之感,油然而生。这决定了我一生的活动。从那以后,六十年来,我从事研究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与文章写作风马牛不相及。但是感情一受到剧烈的震动,所谓“心血来潮”,则立即拿起笔来,写点什么。至今已到垂暮之年,仍然是积习难除,锲而不舍。这同董先生的影响是绝对分不开的。我对董先生的知己之感,将伴我终生了。

  他们正直善良,呵护着发自内心的善的种子,让我们相信自己,勇敢地走向人生正路。

  一个夏天的中午,我穿着木拖鞋到了教室门前,看到同学们已睡着,我本能地将拖鞋脱下提在手里,赤着脚进了教室。这情景被王召聪老师看在眼里。事后,我听人说,王老师在学校的办公会上特别把这件事提出来,说我其实是个品质很好的学生。当所有的老师认为我坏得不可救药时,王老师通过一件小事发现我内心深处的良善,这件事,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感动不已。

  后来王老师调到县里,我也到棉花加工厂里去做临时工。有一次,从县城回家的路上,我碰到骑车回家的王老师,他的自行车后胎已经很瘪,驮他自己都很吃力,但他还是让我坐到后座上,载我行进了十几里路。

  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见到过王老师,但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和他那副一跃就翻过1.70米横杆的矫健身影经常地在我脑海里浮现。

  1972年我在西北大学中文系读书,蒙老师教授现代文学,他那时写许多理论文章,论点有棱角,更常常鼓动我们写些稿件,但凡有新奇之处,便多表扬。我那时很自卑,写了篇小文章不敢署真名,化名吴胡然,他读了,问谁是吴胡然,我说是我。他笑了,说:“你没胡然!”,便拿到校刊上发表了。

  大学三年级,他指导我们写了一本书,很长时间里吃在一起,住在一起。在订稿期,他胡子不刮,两眼充血,常常是两个蒸馍一点咸菜算一顿饭。记得一次完成了得意的一章,他说:“走,老师请客!”我们深夜里上街吃了一次扯面。

  他最不喜欢刻板的生活,常要做些很憨的动作和说许多趣话惹得大家捧腹大笑,如果不了解他的学问,谁也看不出他是教授。他对自己从来不讲究,但却极认真地办理别人托他的事。我几次在学校碰见一些请教学问的和办什么私事的人,在一旁的人就说:“你去找蒙老师!”蒙老师在中文系是最忙的人。

  本文为政务等机构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,仅代表该机构观点,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,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。

QQ在线编辑

服务热线

展开